岸壁の母【保護級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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菊池章子

⦿〔編劇〕村尾昭〔導演〕大森健次郎 (1976) ,描述如同「菊池章子」「二葉百合子」感人肺腑成名曲『岸壁の母』歌聲中唱出,媽媽殷切對二次大戰尚未回家我兒的思念情懷 ; 歌詞裡提及,儘管渡過多少悲傷和無數打擊,也要一味苦等期盼吾子歸來之母親佝僂身影。

⦿昭和六年,被逼再婚的寡婦「端野いせ」手牽幼子「新二」的手,逃離函館出走東京,準備母子倆一起過清貧快樂的生活。白天幫傭晚上針線活,日以繼夜不斷操勞之下,終於不支累倒臥病在床。付不出房租就趕人,房東的冷言冷語 ; 針線活代工處社長,納妾的露骨表白,使她身心俱疲萬念俱灰之餘,再度攜子流落街頭動念自殺。幸好路邊攤老闆發現這對暗夜徘徊的母子行蹤有異,不但請他們吃了一碗雖說賣剩的麵,並且苦勸了一句話 :「人嘛,沒命什麼都變得無意義,活著才能總有一天等到時來運轉機會,看在這麼小的孩子份上,加油吧 !」。無異一語驚醒夢中人,女主角除了打消尋短想法,甚至更加勤奮努力工作賺錢養家。

⦿時代巨輪不停轉動,讀中學的「新二」突然接到入伍令,兩人相對默默無語的最後一夜,兒子首先打破沈靜問道 :「假設我萬一不幸,媽媽妳會怎麼辦 ?」,女主角毫不猶豫回答說 :「果真如此我絕不遲疑,馬上跟著你的身後去」。翌日,運兵火車正要駛過鐵橋當中,「新二」猛往眾多送行人群裡尋找不到母親的影子,情急向著車窗外高喊「阿母 ! 阿母… !!」; 晚了一步趕到現場的「端野いせ」,眼看無情火車即將載著含辛茹苦養大獨子呼嘯而逝,心痛如刀割般淚流滿面涕泗縱橫對著火車車尾呼叫「新二 ! 阿新…… !!」。

⦿連日遭受B29轟炸機空襲的東京,從戰地捎來的書信成為「端野いせ」繼續活存下去之唯一精神支柱。屏息聆聽透過收音機播放得知終戰消息,每天都來到人潮擁擠的品川車站等待卻不見「新二」形影,後來經由兒子之戰友轉述,才曉得他被調去滿州,心忖如此一來可能應該是從「舞鶴港」送回無誤。於是趕緊收拾細軟拎著包袱千里迢迢遠赴「舞鶴」,只要一有引揚船入港,便奮不顧身抱著愛子相片邊一一緊盯每批下船的遣返者,邊大聲呼喚叫著「阿新 ! 阿新 !!」他的名字。可惜一直等到最後一艘船進港已是十年,黑髮變白髮的悲情寡母依舊候不著愛兒回來 ;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,或許這位苦命的老母至今仍然帶著瘦弱身軀與母愛眼神,頂著日本海刺骨寒風,凝視水平線遙遠彼方,低聲輕唱『望你早歸』這首哀怨歌曲吧 !

⦿男兒入伍出鄉關,輾轉反側慈母吟,隨波逐流引揚船,怒濤洶湧舞鶴港 ; 悲願十年神明知,風攪長空寒骨生,望穿秋水苦命拐,岸壁殘影杖佇候。

【後記】第二次世界大戰終了時,海外各地滯留的日本百姓約300萬以上,軍人加眷屬約300萬人。昭和20年9月28日以舞鶴為首,浦賀、吳、下關、博多、佐世保、鹿兒島、橫濱、仙崎、門司等被日本政府指定為引揚船港灣。昭和33年9月最後一艘船入港,歷時長達13年的撤返行動,終告落幕。九段之母耳提面命,相親相愛共創福祉 ; 岸壁之母諄諄教誨,和平相處遠避人禍。戰爭災害毀滅乃無關天意,足以發人深省引以為鑑矣 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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